倒是比当初给她的五千人还多,当真讽刺。
看来她要加快行动,七日内,处理好所有离开这里。
“你想好了,此次离开,夏帝就再不会信任你。”
两人都清楚,她离开意味什么,就是公然抗旨,违逆圣意。哪怕她的理由再充沛,再冠冕堂皇,夏帝也不会再相信她。
她之前做的种种安抚,都将白费。
“我的目的已达成,无所谓。再说了,他的信任我也不稀罕。”
在这位高高在上的夏帝眼中,又岂会真正相信别人?
她原本在京中就是为了报仇,高氏已倒,从前陷害他们一族的人也全被流放的流放,死的死。她也找到了在南疆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此次京城之行她已完成,日后,不会再有什么能阻止得了她。
夏帝更不可能再用外祖父他们的安危威胁她。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恐怕在我离开帝都后,夏帝说不好就已经反悔了。如今,收到捷报,他的心情怕是更为复杂。”
一方面欣喜大获全胜,一方面却又忌惮她威名与日俱增。
此次这么着急召回她,就是不愿失去对她的掌控。
萧寒渊看着面前从容自信,气度越发沉稳的女子,眼底满是欣赏。
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就如此洞悉人心。
他似乎没什么能帮到她的,这让男人心中稍微有一丝丝挫败。
不过,也并非完全帮不到。
“你若想脱身,我有一个主意。”
“嗯?”
……
两日后。
杨冠勍亲自带领一千沈家军赶来,他们扮作流民,秘密潜入。
在与她汇合后,就将外祖父他们接走。
沈倾权询问家中情况,杨冠勍说一切安好。其实沈倾权经常跟父亲通话,所以情况基本都清楚。
外祖母握着她的手,依依不舍惜别。外祖父再三叮嘱她小心,随后队伍出发。
目送车队渐行渐远,直到消失,沈倾权才离开。
车队扮作寻常逃难的流民,如今这世道到处都是难民,只有这样才不会引人注意。
此次来的都是沈家精锐,沈倾权还另外给配备了充足的武器和弹药,食物和药物也以防万一准备了很多。马车是萧寒渊提供,经过特殊改造,外面看着破烂,但里面宽敞舒服,不仅暖和还特别稳固,车壁甚至是加厚的,刀剑很难刺穿。
这也无疑给他们的安全多加一重屏障。
萧寒渊还特地让一直给外祖父他们治疗的医官跟着,以防万一。
杨冠勍手里也有通讯器,每日都会同她联系,汇报行程。沈倾权也能每日知道他们是否平安,免得担忧。
这两日,她一直在处理南疆军务,期间见过一次那个监察,他以她不守圣命,私自处死孙登等人为由,扬言要弹劾于她。
最后,被燕尧无情给丢了出去。
沈倾权没功夫听他叽歪,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夜晚,燕尧进到书房。
“大将军,人到了。”
很快,杨朔,杨涛,杨广三兄弟走进来,“参见大将军。”
燕尧无声退下,将门关上。
杨家三兄弟在里面待了大概一个时辰,出来后神情自若迅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