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记不住呢?”
这是老嬷嬷教授皇家礼仪的声音,手上拿着大针。
“你翻白眼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老子不学了!谁爱学谁学!”
妈蛋!我到底是当驸马,还是当奴才?
再这样下去,等不到大喜之日,老子都得挂掉。
秦洛脱下大红秧鸡礼服,扔到嬷嬷头上。
“反了!反了!”
“老奴回宫,定告诉贵妃娘娘!”
“你这憨子等着!”
咆哮声中,秦洛一口气跑到书房。
“爹,是不是皇帝驾崩了,我就不用娶三公主了?”
他不想挽救皇帝性命了。
自己都快活不下去了,管他洪水滔天,先脱离苦海再说。
“吧嗒!”
秦烈手中毛笔掉到桌上,把刚写一半的奏折,染成墨团。
急忙起身,关好房门。
须发皆张咆哮:“孽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假设,假设懂吗?我就是做个假设,你别紧张!”
秦烈两眼瞪得跟铜铃似的,老子能不紧张吗?
为了不娶公主,你特娘的竟想弑君!
放在以前,老子可以当成无知憨话,现在不行。
这孽障箭术突飞猛进,昨日更是三箭射中一片飘飞树叶,有心算无心,真把圣上给突突了……
秦烈不敢想了,脑门冒出一层冷汗,必须让这孽障打消念头。
“婚期已定,三公主已经是你名誉上的妻子!”
“想悔婚?除非老子死了!否则,你想都不要想!”
秦洛无奈了。
四仰八叉躺在席子上,有气无力说道:“狗屁皇家礼仪,太烦人了!”
“我感觉娶的不是老婆,是祖宗!”
“不,比祖宗麻烦的多!”
“祖宗只需要烧香就可以了,公主不行。”
“早知道,我就选择当太监了!”
“爹,要不你娶吧!”
听听,这是人话吗?
不过,儿子想着爹,爹心里深感欣慰。
秦烈深叹一口长气:“老子知道皇家礼仪繁琐,其实就是学的时候麻烦。”
“结为夫妻后,很多都不作数!”
“我儿再坚持坚持,爹相信你一定可以!”
励志鸡汤都用上了,当爹的真是操碎了心。
秦洛前世毒鸡汤听到吐。
早免疫了。
“爹,我想玩一段时间!”
“每日都是皇家礼仪,太憋屈,我不想活了!”
秦烈本想发火,最终强忍下来。
看来这孽障真的扛不住了。
又是弑君,又是不想活的,万一他真想不开咋整?
“好吧!爹这就进宫求圣上恩典,暂停教习皇家礼仪!”
……
慈临宫。
庞贵妃正指点三公主刘灵女红。
老嬷嬷黑着脸大步迈入。
“贵妃娘娘,你可要替老奴做主啊!”
“那秦憨子愚钝不堪,不通礼数!”
“老奴细心教他皇家礼仪,他学不好,还态度莽横嚣张,脱了礼服砸在老奴身上!”
“口出狂言说,老子不学了,谁爱学谁学!”
“噗嗤!”三公主刘灵忍不住笑了。
注意到母亲和众宫女的眼神,她急忙捂住樱桃小嘴,美脸通红一片。
眼帘前,再次浮现出,那天在御书房,秦憨子胡说一气,说自己老爹会造反、投敌叛变的憨直模样。
这还真是他的作风。
“简直太不像话了!”
“他眼里还有没有皇家,有没有圣上?”
“去把秦憨子给本宫叫来!”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