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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不是苏家云丫头吗?”
苏韵一行人才刚走到村头,就有一个眉阔额广,精神矫健的老头扛着锄头跟他们打招呼。
“张大爷,今儿这么快就锄完地回家吃早食啦?”苏齐康知道苏韵很多事都记不得了,急忙上前打招呼,顺便悄悄在苏韵耳边悄悄道:“这是西边山脚下的张大爷,你没被卖之前,和他家孙女张小凤玩得……”
他话还没有说完,后头突然想起了一声嗤笑。
“呦呵!这是被卖去大户人家当丫鬟的苏家丫头?不是说在主家犯了事,被打得要死的抬回来,躺在床上连水都喝不下去吗?怎么像是好了?莫不是知道没脸,故意装的吧。”
苏韵淡然的转过头去,只见一个满面春风的妇人,笑吟吟的拿着草帽看着自己。
比起苏韵的淡然,苏齐康可就差远了。他涨红了脸,怒瞪着那妇人道:“月桂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张大爷也很不赞同道:“周月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跟孩子她娘有过节那是你跟她娘的事,你为难一个小孩子做撒?”
在曹绣花活着的时候周月桂就和她不对付,这好不容易曹绣花死了,却留下个一模一样的丫头片子,周月桂是看到苏韵就心里膈应得慌。
听说苏韵当丫鬟犯了错,被主家打得半死不活的抬回来,她正幸灾乐祸的高兴呢,哪成想今儿就在村口看见苏韵这丫头好好的站在她面前。心里怎么不气,说起话来自然是要多刻薄就多刻薄。
“哟呵!我说错了啊?苏木村那天把你大姐从镇上背回来,流了一路的血,我们大家可都看到了哒。我又没有乱说。”周月桂瘪瘪嘴,满脸妒忌的看着苏韵道。
苏韵肖母,像曹绣花一样,长了一双桃花眼,笑的时候像月牙儿,两眼弯弯的,十分迷人。不笑的时候亦是神采非常,引人遐思。即便是她现在大病初愈,脸色白的像卡纸,还有杂七杂八的伤痕,亦是村里一等一的美人儿。
“听说是爬了老爷子的床,被当家太太当场抓住,打成呢样赶出来的!这还是那穆家太太慈善,不然啊,早被卖到那下作的地方去了。”有一个妇人声小声道。
“你也听说啦,我有个远亲在穆府里当职,听说苏家这丫头胆子大得很呢,敢往老爷酒里面掺春药,啧啧啧……”
“也是可怜见的,小小年纪就没了娘,没得人教,那品格能好到哪里去?”
“要我说,人还是要脚踏实地,我看她呀,就是生了邪心,想山鸡变凤凰,殊不知你是山鸡就是山鸡,怎么蹦跶也成不了凤凰。”
“啧啧啧,你说,原本就长得像狐狸精,现在又做出这等丑事来,还在村里乱晃,真是不害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