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谋狂压住喜悦的心情,故作镇定地说道:“啥?赵兄,你说啥?”
他也要提防赵梦是不是想反套路,这小子说到了白矾楼以及火锅底料,这不是最近自己在密谋的事情么!
“我说!这!要!你!命!三!千!是火锅料配方,我是用来对付白矾楼的啊!”
赵梦也故意附耳到李谋耳边,大声地吼道。
“咳……李大当家的,现在你听清楚了吧。”赵梦感觉声音都快嘶哑了。
李谋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就感耳膜震响。这小子,居然这么近耳对我大吼,我那小老弟的狮吼功都不曾对我如此不敬。
罢了,罢了,谁叫他现在是那神秘的火锅底料的主人,现在不能对他下手啊。
想到这,李谋马上满脸堆笑:“我听清楚了,赵兄你说你要对付白矾楼?这白矾楼可是咱汴京城第一GDP大楼啊,你要对付它,赵兄说笑了吧?”
李谋再次确认着,这种事情不能马虎,得确认再确认啊。
“就是因为它是汴京城最大的酒楼,所以搞得我都没有生意做嘛,这不是要搞垄断,让咱这做小本生意的怎么活哟。”
赵梦哭丧着脸说道,眼泪不禁地流了下来。
这演技真不是盖的,老蔡头都看呆了,眼泪说流就流的,看着真切啊。
见赵梦哭的如此伤心,李谋走过安慰道:“赵兄,何必如此悲伤,这白矾楼可不是好对付的啊,你要想开点。”
“想开点?你让我如何想开点?这操蛋的生活啊!就是因为有白矾楼的存在,像我这般的屁民才不能生存啊。”
赵梦说到动情处,还真的捶头顿足号啕大哭起来。
李谋见赵梦这般痛不欲生,已信了大半,于是再问道:“赵兄,小心隔墙有耳,咱不能去说这汴京城最大的GDP楼嘛。”
“咋了?为啥不能说?我都生存不下去了,也不能说?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赵梦说着一把抓过桌上的一盅空瓶,重重地往地上砸去!
“砰!”
那空盅落地,顿时碎成了碎块,碎块飞溅,有块碎片还飞溅到李霸的腿上。
“啊!”
李霸中招,惨叫了一声。
李谋听了皱眉,心想李霸现在也没屁用了,便挥了挥手,示意一个小弟将其扶下。
赵梦这一激动的摔盅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我的盅啊!
老蔡头也哭丧着脸看着已碎成一地的盅。
赵梦,你小子演戏不要拿我的盅出气好嘛!
不这样哪能骗得过李谋呢?凡事都要付出点代价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