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这个忍者还是未成长起来的中忍,后续又会怎样?
远的不说,就说这次任务之中可能会遇到的岩隐忍者。
对方如果知道时源是一名掌握熔遁的忍者,那一定会趁着这次机会将还未成长起来的他扼杀在摇篮之中。
熔遁的强大威力,岩隐是深有体会的。
四尾人柱力老紫,就是一名掌握了熔遁的忍者。
而且老紫因为和大野木不和已经多年未回过村子,虽然名义上并没有叛村,但世人都知道老紫绝对算是半个叛忍。
但为什么岩隐没有想过回收对方身体内的尾兽呢?
不就是因为掌握了熔遁的老紫实在是难以对付吗?
整个村子敢说稳稳压制住老紫的,只有作为土影的大野木。
但土影不可能为了带回老紫或者尾兽就选择花费大量时间在村子之外。
所以,如果老紫没有掌握熔遁,或许又是另外一个说法。
因此,即便是时源目前能够将熔遁作为一种比较常规的手段来战斗,依旧是没有打算在无数眼睛的注视下施展。
之前在村子内。
三代也隐约交代过让他在外面尽量不要暴露出熔遁。
显然,三代这位火影对忍界的黑暗看得很清楚,就怕时源这个小年轻因为独自开发出熔遁开始飘了。
不过熔遁虽然无法使用,但时源的火遁以及土遁却也不弱。
甚至因为开发出熔遁之后,火遁和土遁的理解就更是深厚。
就比如刚刚挡住大量忍术攻击的土遁。
换做一般忍者来施展那个忍术,兴许在忍术对冲的瞬间就会被直接击垮吧?
即便是卡卡西那种雕了狗头的,防御力也不一定有时源刚刚的那么强。
火遁自然也是不用说了,简单的性质变化就能够让火遁变得越渐恐怖。
威力自然也是成倍地增长!
除了熔遁,他现在掌握的另外一个会让人眼红的忍术,就只有从神农那里获取的禁术。
不过,比起熔遁那样目标显眼,**再生以及活化之术却有很大的优势。
那就是如果不特意展示或者有心人刻意观察,别人是不会注意到到身体恢复这方面。
想到这里,时源又想到这门忍术让人咂舌的恢复力。
不由地在心底对自己当初果断的决定竖起大拇指!
能够在这大前期就将神农那种反派解决掉。
并且还将对方开发出来的忍术纳为自己的收藏,绝对是他穿越来这么久做过最明智却正确的事情。
虽然战斗之时使用禁术刺激身体有一定的后遗症,但是将从这禁术中获得的恢复力作为一种被动技能,却是不要太舒服!
只要他保持着使用的度,这门忍术绝对比他预想的还要有作用。
……
后半夜,平静地过去。
时源的虽然没有直接睡觉,但是精气神依旧是在假寐之中回归到最佳。
所以一大早,按照计划,他们就动身出发。
这次,所有的武士都被留在了这个镇子上,等任务结束之后再等后续安排。
继续带着他们,不仅拖慢速度,还会在战斗之中成为累赘。
旅馆门前,前一晚留下的尸体已经在不经意间被收拾掉。
地上只有一些肉眼难见的血迹和忍术痕迹。
这是临近清晨,一队镇子上的人清理的。
与进入这里是不同。
昨晚见识或者听说了时源战斗的人,都知道了他们一行人不是什么好惹的。
特别是那些一开始抱着拿赏金的人,此时大部分都已经打消了那些念头。
不过,暗处依旧有少部分的窥觑目光。
但时源他们不在意,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对了。
尽管昨晚才刚刚打完,但他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
谁要是不长眼觉得他此时已经不行,那么后果会很严重。
少了那群武士,车队赶路的速度确实快上许多。
按照地图上的标记。
明天中午的时候就大概能够赶到约好的地点,也就是烟之国。
这半天,路上跟随着的赏金猎人越来越少。
他们跟着时源等人一段路之后,已经确定了时源并没有因为昨晚的战斗有丝毫的受伤情况,所以原则性地选择了撤退。
当然,有撤退的,自然也有继续坚持企图等机会的人。
时源稳坐在马车的顶上,就好像一尊石像,浑身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之下。
指缝之间,一把手里剑就仿佛活了一般不断游走。
从上一个镇子出发到现在,很安稳,并没有什么不长眼的家伙过来拦路,他自然是难得悠闲。
“时源大人,要不要休息一下?”
被迫成为马夫的新兵卫微微放缓速度,然后偏头看向时源。
时源一愣,算算上次休息的时间,随即点头没有拒绝这个提议。
于是马车朝着路边靠去,速度也完全减下去。
等马车停住,四宫凉子的脑袋从帘子后面伸出来。
她先是看看新兵卫,然后仰头看向时源,但只看到时源露出在马车外的脚。
然后,她钻出马车脸色有些苍白地望了望周围。
她像一个刚刚脱困的囚徒一般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而脸色也逐步在缓和恢复。
时源之所以答应停下来歇歇。
自然不是因为自己的消耗很大,而是因为他发现这位小姐不愧是贵族之女,即便是待在马车内赶路,依旧有些吃不消。
所以他才同意停车休息一下。
在四宫凉子之后,红也从马车内钻出来跳到马车旁。
她和时源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了保持警惕的意思。
“新兵卫,还要多久才能够到达下一个驿站或者镇子?”
四宫凉子询问自己的护卫,声音带着一丝虚弱。
“呃……小姐,还早呢!今晚之前吧,我们的路线避开了许多大道,所以中间就少了许多停歇的地方。”
新兵卫坐在马车前,摊开了地图,回答自家小姐的问题。
四宫凉子听完之后陷入沉默。
这点,她昨晚也有听到时源说过,但是想到还要继续待在马车坐很久,就有些不情愿。
马车里面的垫子很软。
不过她依旧是觉得自己屁股要裂开了,甚至马车里面的空气都让她感到窒息。
“那继续赶路吧!”
她咬咬牙,抬头看向时源,丢下一句话之后就再次钻进马车。
长时间赶路确实是一个难熬的过程。
这点时源很清楚。
所以即便是一路上还存在着许多危险,他依旧会给对方留出一些时间去休息。
而反之极好的是,四宫凉子也没有让他难办。
每次通气都是几分钟,不是那种矫情到极致的人。
马车继续走,车轮不断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响。
时源很期待,前面的敌人会给他带来什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