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继而吩咐道:“衡将,搜宫,把大晟皇宫搜个底朝天也要见到月儿的影子!”
“遵旨。”衡将一拜,便下去了。
衡将带着一队人手进了大晟皇宫。
“报!”行宫门外有侍卫道。
凤朝修怀抱着柳素月,突然起身。
“又怎么了。”凤朝修正在兴头上,被打扰了去。
起身披了件衣服,便开了门,问道:“何事?”
侍卫道:“有黑衣人潜入了皇宫,正在搜索宫殿。”
“有刺客?还不速速抓捕?”凤朝修蹙眉,道。
“兄弟们已经在战斗了。”侍卫道。
“江年呢?”凤朝修问道。
“在抓头目。”侍卫道。
“很好,不是饭桶,没白养。”凤朝修道。
“抓了头目就给朕压过来,朕要亲自问话。”凤朝修道。
“是。”侍卫拜道。
此时,大晟皇宫房顶上。
两路黑衣人陷入了撕杀。
内力在各个黑衣人的剑上氤氲,剑气,剑光四起,打斗异常惨烈。
江年见到了衡将,连连攻击。衡将后退一步,江年左转身刺剑,衡将向右抵挡,江年飞身而起,衡将翻了筋斗。江年步步紧逼,衡将见势不妙,逃了去,足尖轻点房瓦,衡将向不知名方向逃去,江年追击。
突然,一个飞身,衡将消失在了树林里。
江年追丢了,气恼不已。
除了衡将,其余黑衣人尽数被抓捕。
行宫前,黑衣人被黑压压的压了一地。
凤朝修走上前,幽幽的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们眼眸透露出势死如归,都紧咬牙关不说话。
凤朝修拔出了剑,指向一个黑衣人。
凤朝修的暗卫见状把黑衣人一脚踩在了脚下。
“谁派你们来的?”
黑衣人不语。
“皇上,这些黑衣人怕是跟我们一样是死士,他们不怕死。”江年说道。
“即然如此,一个不留!”凤朝修狠狠的道。
凤朝修一转身,身后的暗卫们拔了刀,尽数抹了脖子,肃杀殆尽,血液瞬间溅了一地。
凤朝修转过身,走到尸体前,翻找他们身上的物品。
什么也没找到。
尽数翻完,一个也没有。
凤朝修气恼,转身走向行宫,抛下了一句话:“都处理了,一丝血迹也不要留下!”
江年拜道:“遵旨!”
大晟平州。
一间木屋里。
凤朝歌和栾素在床上翻云覆雨。
栾素喘着气息,倚靠在凤朝歌身上。
栾素嘟着嘴,看起来有点娇嗔:“我们好不容易复活了,得帮助那道士办事。”
凤朝歌道:“管他呢,那道士又不在身边,我们不管了。”
栾素道:“不行,必须帮助那道士,事成之后,那道士给我们双修的功法,我也想成仙。”
凤朝歌蹙眉,道:“素素,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仙的,别做梦。”
栾素道:“就算不成仙,我们也得帮那道士,毕竟是他复活了我们。”
凤朝歌道:“可我们好不容易离开了大晟皇宫,现在又得回去了。”
栾素道:“蠢货,凤朝修和那贱人生的孩子被时空拆散了,他们应当不在大晟皇宫。”
凤朝歌道:“那就依你所言,我们去找那些孩子。”
流苏痛苦的颤抖着,取了锦瓶,服下了止痛药。
稍息过后,流苏感觉疼痛缓解,便继续起身,去找柳素月去了。
像往常一样潜入南国三皇子府,却不见柳素月踪迹。
他便翻身出了房间。
忽然,树上一人发话了:“来找母后的吗?母后去大晟了,不在这里。”
流苏向树上望去,方宫诚正坐在树上,叼着一尾狗尾草,一支腿支起,胳膊平放在腿上,悠悠的荡腿。
方宫诚换了一身蓝袍,墨蓝色的衣衿在月光下泛出光泽,如瀑布般柔长的头发搭在肩上,腰间一块羊脂玉雕刻生气,更显他温润如玉的气质。
流苏蹙眉,道:“去大晟了?”
方宫诚拿起嘴角里的狗尾草,道:“去大晟皇宫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流苏忽然道:“她还回来吗?”
方宫诚摇摇头:“这我怎么知道?但是我可以去问一下我哥。”
流苏道:“问你哥?怎么问,来的及吗?”
方宫诚掏出万方镜,联系了凤暮颜。
凤暮颜接到万方镜的提示,打开了万方镜。
方宫诚的脸浮现,凤暮颜蹙眉,问道:“何事?”
方宫诚道:“咱娘还回南国吗?”
凤暮颜自然是摇摇头:“自然是不回了,父皇要跟母后在一起。”
方宫诚嗤之以鼻,道:“那是你的父皇,不是我的父皇,别忘了我姓方。”
凤暮颜很聪明机警,道:“谁说姓方就不是父皇的子嗣了,没有认亲之前不要轻易下定论。”
方宫诚道:“好,那我就先试试南国三皇子的血,看看他是不是我爹。”
凤暮颜道:“就算真的是你爹,我们还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方宫诚道:“这我自然是知道。”
言尽,万方镜恢复了镜面。
方宫诚收好万方镜,对着流苏说道:“我已联系了我哥,我哥说母后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