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被夫妻二人轮番抢白,心里自然不舒服,走的时候脸色都快绷不住了。
上车后,却还是笑眯眯地冲他们挥了挥手。
秦桑站在门口,看着豪华轿车缓缓驶离沧海公馆,想起苏曼阵青阵白的那张脸,摇头叹道:“真不知道她成天绷着一张假脸,活的累不累?”
傅北野唇角冷峭,“她费尽心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这样如果还喊累,岂不是既当又立?”
秦桑扭头看他一眼,“你还真是骂人不带脏字啊。”
傅北野对上她一双俏丽的凤眸,若有所思道:“有时候也会,譬如说……”
他拉长了尾音,吊足了胃口,终于在秦桑挑了挑眉后,他似笑非笑地开口,“在床上的时候。”
“……”
秦桑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什么象牙,她就气自己明知道对方是只狗,怎么还会盼着他吐出象牙来呢?
她高冷地扭头就走,一进家门就被傅北野从身后抱住,然后打横抱了起来。
“傅北野!你这只狗!你放我下来……啊——”
—
车子一驶出沧海公馆,准确地说是车窗一拉上,苏曼脸上的笑容就收了起来。
堪称川剧变脸,速度极快。
女助手从副驾驶座转了转身,将保温杯和药瓶给苏曼递了上去,“夫人,吃两粒降压药吧。”
“不用。”
苏曼将保温杯接了过来,没有接药瓶,喝了口水,绷着脸道:“区区这点道行,还气不到我。我要是连这点气都受不了,也白活到今天了。”
女助手道:“我见二少和这位秦家小姐倒真像是恩爱的模样,一唱一和的,言语之间尽是维护。”